他还看着粮种分发处。
以前农奴出身的谢尔盖正领着土豆种块,红袍农官在一旁示范切芽技巧。
“这玩意!”
谢尔盖激动地比划着。
“比燕麦强五倍!”
几个老农围着化肥袋窃窃私语,有人偷偷舔了点白色粉末,惊呼。
“咸的!”
黄昏时分,安德烈路过新建的学堂。
墙上的《红袍训》旁,挂着圣像,神像下写着红袍敬天爱人的注释。
夜幕降临时,安德烈蹲在自家新分的木屋前磨刀。
巡逻的红袍小队经过,带队士兵突然停下,从怀里掏出块糖递给小伊万。
孩子怯生生接过,士兵用生硬的俄语说。
“甜,好吃。”
火光映出士兵年轻的脸庞,颧骨上有冻疮愈合的疤痕。
“爷爷。”
小伊万吮着糖块问。
“他们是坏人吗?”
安德烈望向广场方向,那里曾吊死贵族的绞架,如今立着分发农具的棚子。
他突然起身走向红袍军驻地,将猎刀放在岗哨前。
“告诉你们长官。。。。。。我,安德烈愿跟着你们做事。”
春风掠过勒拿河岸,带来毛纺厂的绒絮和新建面包房的麦香。
安德烈最后看了眼西沉的太阳,轻声对孙子说。
“去学堂好好认字。。。。。。将来给那位里长写封谢函。”
而这一刻,雅库茨克城堡易主的消息飞速传递到周边国度。
红袍军和泰西,佛朗机等军队,也在这一时间段碰面,打了几次战争,他们手里的火器很先进,但明显没有天工院的先进。
深夜,张献忠冷笑看着舆图和战报,咳嗽着。
“看来欧罗巴这些国度的贵族也知道唇亡齿寒,都急了。”
“可里长说了,不该有贵族,不该有人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