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不知是谁喃喃道。
“就想好好做官。。。。。。怎么就这么难呢。。。。。。”
声音轻得像叹息,飘散在寒冷的冬夜里。
彼时,现代。
西安历史研究所第三档案室内,投影仪的光束在尘埃中划出朦胧的通道。
新解密的文献影像投在幕布上,泛黄纸页上的朱批字迹如同血痕。
“红袍八年轮调制。。。。。。”
组长雷清议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声音发干。
建设失败者徙瘠土续建。
他念到徙字时突然卡住,这个古汉语词汇在空调冷风中显得格外刺骨。
记录组长陈科猛地推开键盘。
“疯了!这穿越者要把老臣们当骡马使唤?”
他抓起保温杯灌水,手腕上的智能表盘反射出文献里的字迹。
“看这。”
年轻研究员小吴放大页脚注释。
“为防止门阀坐大,须使官吏如流水。”
她指甲划过平板电脑上的译文。
“流水。。。。。。这分明是把人当消耗品。。。。。。。”
雷清议突然调出另一份档案。
全息投影浮现出红袍军早期名单,那些被轮调的老臣名字上布满标记线。
陈科翻出地理图册,手指点着西伯利亚冻土带。
“八年轮调?这地方零下四十度。”
他扯开衬衫领口。
“那些老臣中不乏五十多的,怎么熬?”
小吴突然沉默。
她调出天工院档案库的物资清单。
投影仪光束照见她发白的脸颊。
“这根本不是建设,是流放。”
档案室陷入死寂,只有服务器机柜的嗡鸣。
雷清议最终关闭投影,黑暗中传来他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