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尔盖眯眼念着。
“伊万十分,彼得十五分。。。。。。”
他突然转头问。
“安德烈大人,您今天记多少分?”
众人都愣住了。
安德烈挠挠头。
“官吏。。。。。。不记分。”
“那不行!”
玛利亚大婶塞给他一个土豆。
“您跑前跑后,至少记三分!”
夜幕降临时,田边燃起篝火。
安德烈借着火光整理花名册,听见玛利亚对孩子们说。
“好好干,冬天就能买新棉鞋了。”
他望着星火点点的田野,想起昨日刑场上的血污,轻轻吐了口气。
寒风吹动账册纸页,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正悄然改变着这片土地的模样。
夜幕下,魏昶君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零星的灯火。
青石子推门进来,带进一阵寒气。
“里长,生产队试点已经开始了。”
青石子搓着冻僵的手说。
“安德烈在镇北组织了二十户农户,今天开垦了五十亩地。”
魏昶君没有转身,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
“二十户。。。。。。五十亩。。。。。。”
他摇了摇头。
“这片黑土地绵延千里,靠这么点人,什么时候才能开垦完?”
青石子走到炭盆边取暖。
“确实,罗刹地广人稀是个大问题,一个村子往往只有十几户人家,相隔几十里。”
“中原移民情况如何?”
魏昶君终于转过身来,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青石子从怀中取出册子。
“这两年从山东、河北迁来三十多万移民,光是这个镇子东郊,就安置了五百多户中原农户。”
他翻看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