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秦占魁才讷讷道,“于东,不,东哥,咱们可是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前两天我还特意去看了你家老爷子。
和大哥二哥一起喝了酒,我们还聊到怎么劝你从田海那小地方回来。
为了牛亮那一个骗财骗色的王八蛋,你就将咱们两辈的交情都不顾了吗?”
“我不是为了他。”于东道。
秦占魁点点头,“对,你是为了田海,可是。”
于东接过话,“可是你犯法了。”
秦占魁到嘴边的话被顶了回去,改口道,“对,我犯法了,可那又能怎么样?
我既然敢动牛亮那个王八蛋,我就不怕你们的人来找我。”
于东点点头,“我知道你不怕,从小到大你就没有怕过,我从小到大也没有怕过。
所以别人不敢抓你,我敢抓你。
别废话了。
再不戴上,我给你戴上。”
哗啦!
于东一拉枪栓,满屋肃然,口气骤冷。
秦占魁深吸口气,“于东,你是玩真的。”
“当然是真的。”于东道,“我数三个数,三个数后,你还没自己戴上,我就强制执法了。3。”
包间里落针可闻。
于东刚说完1,秦占魁立刻道,“于东,不,于局,咱们商量一下,可以吗?”
于东没说话,没说话就是默认。
秦占魁接着道,“冲咱们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冲你东哥的面子,人你可以带走。
但他骗我的钱得还我?”
“多少?”于东问。
“两百万。”秦占魁道,“东哥,我扣他不是为这点钱,是为面子,你知道我从小就好面儿。
现在人你带走了,我不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于东点点头,“人呢?”
秦占魁朝里间喊,“别踏马在里间躲着了,出来。”
里间门开了。
牛亮从里间怯怯走出来。
秦占魁道,“算你小子有福,我东哥能来救你,你给我写张欠条,然后滚蛋。”
牛亮还在迟疑。
秦占魁骂道,“写啊,钱你也不想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