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看眼董局和李局。
董局和李局不敢看陈常山的眼睛,含糊嗯声。
陈常山坐下,“大家都坐吧。”
董局三人互相看看,没敢坐。
王文清忙招呼,“坐吧坐吧。”
众人才依次坐下。
王文清给袁总个眼色。
袁总忙把菜单放到陈常山面前,“陈县长,您看吃点什么?”
陈常山把菜单推开,“点菜不着急,我刚才在外边吃了半个西瓜,已经饱了。”
众人脸色立刻又黯淡下来。
陈常山喝口茶,“王县长,你刚才和我说,你和董局他们是过来叙旧?”
听到陈常山不再谈被拒之门外的事,王文清又恢复了笑脸,“是,我和董局是文化局的老同事,在文化局的时候,我俩就聊的来,没事时候就喜欢喝点酒聊聊天。
自从我离开文化局后,一直忙教育的事,我俩就没时间好好坐在一起聊聊。
正好今天都有空,就来袁总这坐坐,聊聊天。”
董局是现任县文化局局长。
陈常山点点头,“在一起工作是缘分,就算不在一起共事了,老同事有时间也应该常互相走动,人走了,交情不能断。”
王文清立刻道,“陈县长说得对,能在一起工作就是种缘分,百年修得同船度,千年修得共枕眠,能成为共事,怎么也得修上百年。
这缘分可不浅。”
说完,王文清自己先笑了。
见其他人没笑,王文清立刻又把笑收回去。
陈常山看向董局,“董局,我在乡里时候就知道董局写得一手好字,连牛县长都说董局的字好。
我虽然不懂书法,但我也喜欢好字,我想向董局求一张字幅,不知道可不可以?”
董局忙道,“陈县长过奖了,能为陈县长写字幅是我的荣幸,说求字我可承受不起。
陈县长想写什么字,我现在就可为陈县长写。”
袁总立刻招呼人拿来笔墨纸砚。
一切准备停当,董局小心问,“陈县长想写什么字?”
陈常山道,“百鲜楼。”
众人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