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没答话。
丁雨薇冷笑声,“陈县长的见人都开始涉密了,连家人都不能告诉。”
陈常山皱皱眉,“雨薇,你不要阴阳怪气好不好。我。”
啪!
丁雨薇一拍枕头,整个身子弹起,“陈常山,谁阴阳怪气,全家聚餐,你中途到场,半夜不归。
我作为妻子难道都不能问问吗?”
咚!
儿童房里传出玩具掉落的声音,接着是丫丫的童音,“爸爸妈妈!”
陈常山立刻坐个安静的手势。
丁雨薇也随即下床,奔向儿童房。
过了一会儿,丁雨薇回来了,轻轻把门关上,依在门上深吸两口气,低声道,“丫丫和胡姐都在,丫丫明天还要去上园,我不想和你吵。
刚才的问题就当我没问。
以后,家里的事,丫丫的事,包括家里人的感受,你都可以放在一边,去处理你的意外。
我不会再问了。
肯定不会再问了。”
说完,丁雨薇快步到了床前,上床,盖被,闭眼,一气呵成,完全不再理会陈常山。
从未有过的冰冷袭向陈常山。
陈常山站在原地,默默看着被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丁雨薇。
他和丁雨薇以前也有过争执,但这样的冰冷是第一次,他感觉不舒服,很不舒服。
时间在凝固中滑过,陈常山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终于决定把情况说清楚,“雨薇。”
丁雨薇打断他的话,“你不要说了,我接受你的意外,以后我不会再问。”
声音虽轻,却冷气森森。
陈常山顿顿,“我今晚在饭店碰到你爸了。”
腾!
丁雨薇翻身坐起,“谁?”
陈常山看着她,“你爸,他在饭店打杂,饭店经理要辞退他,还要扣他的工资。
恰巧被我遇到了,这就是意外。”
丁雨薇摇摇头,满脸不相信,“你在瞎说,我爸是做了错事,可他也不至于去饭店打杂。
他办了病退,有退休金,足够他一个人生活了。
陈常山,你可以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就算我爸曾经对不起你,你也不用为了掩饰自己,编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解释,还咒我爸,这我就不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