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清也怒了,他好歹也是个副县长,在田海没有几人敢直接拍他的桌子,指着他鼻梁,大呼小叫。
即使陈常山和牛大远也不会这么做。
范锦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啪!
王文清也拍桌而起,“王文清是你随便叫的吗,你还拍桌子!
你有什么资格拍桌子。
调到督导室是为你好,你还不领情!
下午开完会,我是和陈常山又单独坐了半个小时。
我们两个副县长谈事,还需要向你一个中学校长请示汇报吗?
你搞错了自己的位置。
我告诉你范锦云,调你到督导室,是县里局里的决定,你必须无条件服从,不去也得去。
今天会上,夏书记再次强调教改是田海教育发展的大方向,任何人都阻挡不了大方向。
你不要高看自己。
高看自己只能有一个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哼!”
王文清重重把烟丢在烟缸里,“你回去吧,明天局里会找你谈话。”
范锦云没动,嘴角挂着一丝淡淡冷笑。
范锦云的样子让王文清心里发毛,“你还想说什么?”
范锦云又冷笑声,“男人果然都一样,提起裤子就翻脸,脑袋里永远想得都是自己。
柳吉元是这样。
王文清,你和他一个德行。”
王文清顿慌,“范锦云,你不要乱说,什么裤子。”
范锦云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王文清,“想赖账啊,忘了那天晚上你折腾的样子了吗?
王文清,用不用我给你描述一遍。
那晚。”
王文清一把捂住范锦云的嘴,“那是你情我愿的,不是我逼你的。”
范锦云拿开王文清的手,“是你情我愿,可为什么你情我愿?
你以为我愿,是因为我喜欢你矮挫的样子,还是喜欢你秃顶的脑袋?
你拿镜子好好照照自己,从头到脚,你哪一点值得我愿?
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