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丫丫,还有妈,我们还有责任照顾好她们。
我们如果因为爸的事,走不出低落的情绪,也就无法照顾丫丫和妈。
这是不负责任。
也是爸在那边不愿看到的。
所以为了丫丫,为了妈,为了这个家,我们都不要在爸的死因上纠结了,好吗?”
丁雨薇是说给陈常山听,更是说给自己听。
陈常山毫不犹豫,“好。”
丁雨薇笑笑。
陈常山也笑笑,心想,未打电话的事必须永远沉于心底。
当夜,陈常山搬回了大卧。
夜又恢复了宁静。
第二天,陈常山一睁开眼,看到丁雨薇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妆容,“雨薇,你起这么早?”
丁雨薇边整理妆容边道,“我今天想去上班。”
陈常山一愣,“你不是向部里请了假,料理完爸的后事再上班吗?”
丁雨薇应声是,“爸的遗体还不能领取,料理后事也得爸的遗体能领取才行。
前两天我和妈的心情都不好,我在家里待着,调整调整心情,也陪陪妈。
现在我和妈的心情都调整过来了,我在家里待着也没什么事,还是去上班吧。
部里还有一堆工作等着我。”
丁雨薇拿起一支眉笔,又放下,“还是画个淡妆吧,省得有人说闲话。”
陈常山下床走到丁雨薇身后,“雨薇,你去上班,我不反对。
但你一定要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你都不要往心里去,就当是耳边风。”
丁雨薇一笑,“我知道。”
陈常山轻轻揽住丁雨薇的肩膀,丁雨薇顺势靠在陈常山身上。
阳光透过窗棂,柔柔将两人笼罩。
家彻底恢复了曾经的样子,吃完早饭,胡玉梅去买菜,冯娟送丫丫上园,陈常山和丁雨薇去上班。
不管曾经经历了什么,生活还需要继续,一味纠结过去对未来的生活没有意义,这是家里所有人的共识。
陈常山一到县府就给于东打了电话,询问丁长远的遗体什么能领取?
他想趁现在全家的心情都已调整过来,尽管把丁长远后事办了,让生活彻底回归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