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锦云也立刻起身,“王文清,你喊什么,难道你和我没有过关系吗?
你又想提起裤子。”
王文清打断范锦云的话,“范锦云,你不要和我谈那些。
外围调查不过是虚张声势,应对外围调查最有效的方式就一种,以静制动,只要他们查不到实证,你就没事。
你用传言应对是最短视的蠢招。
最后你还去刺激丁雨薇,你是蠢上加蠢。
今天下午会上的表现,你更是蠢。
因为你的连连犯蠢,祸水才被引到了蓝歌公司,现在调查组还只是查拖欠民工工资的问题,如果再深查下去。”
王文清的话戛然而止。
范锦云立刻问,“怎么样?”
王文清没答话。
范锦云自问自答,“你以前是文化局局长,蓝歌公司曾隶属文化局,蓝歌很多业务都和文化局有关。
你们之间有。”
王文清喝声行了,“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蓝歌公司的事,我能处理好。
但前提你必须今晚离开田海。
走得越远越好,没接到我通知,你不能回来。”
“今晚就走?”范锦云顿觉不爽,“那我这房子,这家里东西怎么办?”
王文清听完心里更不爽,这个女人不仅自以为是,还贪权贪利,都这个时候还舍命不舍财,“范锦云,你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度过这一劫,只要你人是自由的,这些东西最终都还是你的。
人若进去了,你这些东西还能保住吗?”
屋内陷入沉静。
范锦云默默走向窗前。
刺啦!
窗帘被猛然拉开。
窗外的灯火水银泻地般涌入屋内。
王文清不禁一晃脑袋,“范锦云,你干什么,拉住窗帘。”
范锦云像没听到一样,又把窗打开,风声裹挟着窗外各种喧嚣也一拥而入。
范锦云回身看向王文清冷笑两声,“喊呀,再向刚才一样朝我喊呀。
只要你一喊,外边就能听到王副县长的声音。”
“我。”王文清刚要回应,窗外的冷风吹到他脸上,他下意识把声音放低,“范锦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让你离开田海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