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到门前,身后传来尤金的声音,“她说什么了?”
陈常山两人停下,回身看向尤金。
尤金也看着他俩。
屋内静了片刻,于东道,“她说她是正当防卫,顶多防卫过当。
她被撕破的外衣和身上的伤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按照这个推断,最后定性你的罪比她大。”
“什么?这个时候她还想把罪推到我身上。”尤金顿急,挣扎就要起身。
输液器立刻就要被带倒。
于东一个箭步到了近前,扶住输液器,“别激动,这只是目前的调查结果,不是最后定性。
你还有机会为自己说话。”
尤金边喘气边道。“我当然要说话,我都是被她害了,都是她害了我。”
尤金的情绪骤然激动,一甩手,针头从手上脱落。
陈常山立刻开门叫护士。
张院长和护士忙进了屋,一番忙碌,重新给尤金安好输液器,等尤金情绪平稳,张院长和护士才又离开里间。
于东道,“尤金,你不要激动,有话慢慢说,正当防卫还是蓄意伤害,我们警方不可能听范锦云一面之词。
我和陈县长特意来见你,就是要对今晚的情况有个真实了解。”
陈常山也点点头,“尤金,我和于县长过来是代表县委县政府,县里一再要求我们要依法依规办案。
所以不管我们曾经有过什么个人矛盾,在依法依规四个字面前,那些个人矛盾都不存在了。
现在能救你的,不是范锦云,也不是县里某个领导。
就是依法依规这四个字。
这也是你唯一减轻自己罪责的机会。”
尤金头一低,没说话。
于东加重语气,“你和范锦云变成现在的样子,足以说明按照依法依规的原则,县里也是有办法将你们所有问题查清楚。
主动坦白和被动查清对你而言可是性质不同,性质不同结果不同。
我知道因为上次被学校开除,你老婆要和你离婚,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牵扯,你的婚姻已经散了。
你一直被范锦云驱使,最后得到了什么,你现在应该想明白了吧?”
眼泪从尤金眼里渗出。
尤金用另只手捂住眼,哽咽道,“蓝歌一被查,我就想清楚了,我就是范锦云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