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常山道,“问清楚了,就是柳吉元在背后捣鬼。”
“那接下来你想怎么办?”于东追问。
陈常山没有立即回应,目光看向对面的住院大楼,夜色中,整栋楼都沉静在静谧中。
门前雨檐的灯光散在地面上,让整座楼有了些许生气。
“我还没想好,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雨薇康复出院,我不想让其它事影响雨薇的治疗。
丫丫还天天盼着妈妈回家呢。
我刚才和姜勇谈,只是想知道个真相。
我已经让姜勇走了。”
陈常山说的是心里话。作为父亲,他必须为女儿考虑。
于东也沉默片刻,“常山,我明白了,我认同你的话。
先让雨薇康复出院,其它事以后再说,有啥事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手机24小时开机。”
陈常山道,“我怕打扰你休息。”
于东切声,“我干得就是24小时不能关机的工作,有任务半夜也得爬起来。
早都习惯了。
不在乎多你一个打扰。”
两人都笑了。
电话挂掉,陈常山不禁轻叹,这就是情义,和职务利益都没有关系,纯纯的男人间的情义。
也正因为有了这份情义,他在田海的工作中才多了底气。
于局,谢谢你。
陈常山重重一握手机。
车内又静了一会儿,陈常山调出张秋燕的号码,拨出,很快,耳边就听到张秋燕的声音,“有事?”
陈常山道,“睡了?”
张秋燕道,“没有,看书呢,你在医院?”
“医院楼下。”陈常山看着对面的楼宇,“雨薇在市里开完会见过你。”
张秋燕没回应,车内重陷沉静。
陈常山静等,终于又听到张秋燕的声音,“她告诉你的?”
“这个重要吗?”陈常山反问。
张秋燕沉默片刻,“对我不重要,但对她很重要。
常山,对不起,我无意让她发生车祸,在她离开时,我做了努力。
但我还是大意了,我当时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对不起。”
隔着手机,陈常山也能感受到张秋燕的自责。
“秋燕,这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