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安心在家做饭吧。
我这文化也就适合洗衣做饭。
冯姐,我去旁边屋看看水开了没。”
说完,胡玉梅走了。
屋门轻轻关上。
冯娟看向丁雨薇,“雨薇,刚才玉梅就是随便说说,你提法律责任吓唬她干什么。”
丁雨薇道,“妈,我那不是吓唬她,我说的是事实,她在家里随便说说,如果我们不及时提醒她有些话不能乱说,她就可能到外边胡说。
这是哪?
这是省里。
她如果在外边胡说影响了比赛形象,人家组委会肯定要追究她法律责任,这属于造谣滋事。
她是县长家的保姆,她就应该管好自己的嘴,总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出了问题,担责的不仅是她,我们也会受影响。
她那张嘴我早想管管了。
我认为我刚才提醒的没错。
常山,你说呢。”
丁雨薇把球踢到陈常山脚下。
陈常山轻咳声,“无凭无据的事,确实不能乱说,不过胡姐刚才也没说什么,就是可怜那几个表现不错却没拿到奖的孩子。
胡姐人心善,说出刚才那番话也在情理之中。
已经到饭点了,咱们出去吃饭吧,妈,你去叫一下胡姐。”
陈常山给冯娟个眼色。
冯娟心领神会,“行,我过去叫玉梅。”
“姥姥我和你一起去,胡阿姨是好阿姨。”丫丫向冯娟伸出手。
冯娟抱过丫丫走了。
屋门再次轻轻关上。
丁雨薇转身到了床边坐下,看着窗外发呆。
陈常山到了丁雨薇身后,“雨薇,咱们去哪吃?”
丁雨薇没说话。
“还是吃披萨?”陈常山追问。
丁雨薇还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