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黄老之道?”那个青楼男子说道。
“不是,是儒家真意。在下苦读儒学真意十数年,一朝得道,悟道,立刻成了修行者,所以我对于儒学里面的真意,很有研究,我曾经想过夫子是个怎样的人,到底是个心怀百姓的人,还是个沽名钓誉的人,我曾经看过书中夫子对着老好人吐口水,也看过夫子对着百姓东奔西走,夫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夫子,到底还是个人。”那个青楼男子说道。
一言,全场静。
夫子,到底还是个人。
倘若先前这个青楼男子说的话是晴天霹雳,这句话不亚于电闪雷鸣,这句话说出来,如果被一些儒生听到,怕不是要将他剥皮抽筋,来送倒夫子的庙堂请求宽恕。
“夫子,不是神。”那个青楼男子说道。
“我明白了,多谢赐教。”那个王家子弟说道,“即使我知道了,但我仍要说一句,狂妄。”
“哦,为何?”那个青楼男子不解道。
“你算什么东西?”那个王家子弟说道,“一个女人肚皮上的货色,一个无名小卒,一个没有修行的凡人,一个最底层的垃圾,你凭什么能够评论夫子?”
“是啊,我什么都不算。”那个青楼男子笑了笑,“可是夫子当初评论周文王的时候,他也什么都不算,他也是最底层不过的人,但是他却能评论曾经的皇帝,难不成如今的我们,连古代人的胸襟都没了?”
“这不一样,夫子,不是你这种废物能够侮辱的。”那个王家子弟说道,继而浑身爆出浑厚的内力,似乎要碾死面前这个青楼子弟。
“哎,过分了啊。”我捂着额头,说道,被眼前的场景无奈到了,不就是酸梅汤吗,不就是初恋吗,凭什么你们能谈到家国大义,为什么你们能谈到夫子,能谈到周文王,能谈到修行者和普通人。
大家都是私塾读书,凭什么你们这么优秀,你们是不是请了老师家里偷偷补习了?
“我认得你,你是昨天客栈里的那个废物。”那个王家子弟说道。
“是是是,废物。”我无奈地应和道,对于这种蛮不讲理的修士,如果硬是要和他们讲道理,只会让他们强行出手,和我打一架,我现在最烦的吗,就是和王家的人打架。
“你来这干嘛?”那个王家的子弟说道,“难不成,这个人的一番话,是你教他的?”
“呵,这话说的。”我笑了笑,“凭什么你认为凡人就不能自己思考大道宗师,凭什么你认为修行者才有思考的资本,凭什么你认为凡人说出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就是修行者教唆的呢,你的歧视,太严重了。”
“哦?”那个青楼男子看了我一眼,“嘿兄弟,你说的真好。”
“你闭嘴。”那个王家子弟指着他说道,“如果不是我一会要参加拍卖会,我真要和你好好谈谈,关于你之前对于夫子不敬的事情。”
“我觉得,我对于夫子很尊敬了。”那个青楼男子耸耸肩,说道,“我认真读了他的言论,我认真研究了他的思想,我全面探讨了他的儒家核心,我更是做到了你们所有人都做不到的地步。
“没有人,比我对他还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