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一次,还能有第二次。谢秋能跳级到我们班,当然是因为她足够厉害。与其阻止一次,不如认真观察,找到到底是谁在背后捣乱。”
当然,童博远没说,说不说还得看谢秋自己和同学的关系。
如果是个冲动拎不清的,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
和蠢人合作是在给自己挖坑,这样的事情他可见过不少次了。
不然,他也不至于一直以来都知道郑红霞在被人暗中针对,但一句话都不说。
最终这次一起出来玩的同学们都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谢秋是个爱慕虚荣、借住在亲戚家、还偷别人好东西用的乡巴佬。
却不知道,此时的谢秋正从木椐子里抱出来一个硬纸壳的大箱子。
箱子不重,只是藏得有点深。
木椐是木头做的大箱子,体型笨重,但很能装,是这个年代的人常用的储备工具。
在这个纸箱子上面,平时还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谁也不知道底下还有个大纸箱。
纸箱里装着的,都是作坊的盈利。
大团结捆成一扎一扎的,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有三扎。
最多的则是一元、两元的,五元的也比较少。
甚至还有些零碎的一角两角五角钱。
这些都是作坊半年来的盈利。
是还没分的。
除了被捆扎好的,还有一些散的。
她从另一边拿出来小钱匣,里面同样装这些散碎的钱。
这是今天作坊卖出去的东西收的钱。
她一边数钱,一边将各种面值的分开,然后将满100张的面值用麻绳捆起来。
等将作坊的钱数清楚再整理到账本上,她这才掏出了属于自己的小钱包。
她进来办公室之前,就已经先和施阳晖对过账了。
今天总共赚了一百多块钱,但算成本的时候就算刨除推车、桌椅的价钱,也还有面钱、肉钱、菜钱等等,粗略估算下来,花了五张大团结。
也是他们太舍得放料,里面的肉钱占据了大多数。
施阳晖知道的,仅仅自己拿给谢秋的那点钱远远不够。
他出资仅仅占了三分之一而已。
所以在谢秋分给他二十多块钱的时候,他被吓了一跳。
“怎么能给我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