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和家里穷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
这条白裙子,正是她从谢芳芳手里抢回来的那条。
妈妈送给她的。
她想穿着妈妈送的衣服来学校里领成绩单。
就好像妈妈还活着,看着她一样。
这件衣服的意义很重。
但同样的,这件衣服的质量做工也很重。
的确良的料子,可算是稀罕货。
更稀罕的是,这是香江来的东西。
当然,以谢秋前世生活了十几年的生活经验来看,这件衣服其实并不是香江产的东西。
不过是店家为了能将东西卖高价而故意喊出来的口号。
可依然不能掩饰这件衣服质感不差的事实。
能穿着这样的衣服,她穷?
周文材神奇地、领悟到了谢秋的意思。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
“说是你借住在亲戚家,穿的别人不要的衣服。”
周文材一句话,说清楚了两个谢秋不解的问题。
她都忍不住鼓掌。
“老师,你一定要告诉我这个消息是谁编出来的,竟然能想到如此严丝合缝的理由,不去当娱乐记者简直亏大了。”
周文材知道什么事娱乐记者。
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谢秋嘴里的这句“娱记”是贬义的。
明明能做记者很厉害才对。
谢秋眼看周文材眼中真切的担心还在,她终于还是心软和下来。
虽然这些留言传得离谱,可假流言也替她检验出了真心。
她一字一句,说的认真,还偶尔停顿,只为了让周文材更清晰地听出来她所想要表达的含义。
“老师你放心,我不缺钱的。”
“这条裙子在我的衣柜里,完全属于我。”
“包括我以前穿的那些衣服,全都是属于我、属于谢秋的。”
“我不缺钱,我也不是去地摊打工。”
“那个摊子是我和郑红霞等同学一起支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