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声不算小声,就算周围乱哄哄的,但作为刚才绝对的核心人员,还是很快吸引了周围同学的注意。
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欧向阳身上。
欧向阳脸色不是很好看,脖子很明显地变红了,而且又逐渐向上蔓延的趋势。
俞俊德仿佛没有看出他的窘迫,依然还是保持着礼貌微笑的弧度。
“欧向阳学长,我记得从一年级开始,老师就有教过我们劳动最光荣。要做勤劳的新一代,努力成长为建设祖国的新的螺丝钉。
摆摊看似只是做的一件小事,但我们之所以能做、会做,是因为有人需要。你可能没看过合正街那边的人。
很多人从市场开放一直到市场关门,通常一整天下来只能喝两口暖水袋里的水、配上点自带的干粮,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我们的面摊看似只是暑假时候的小打小闹,但实际上对于在那边工作、努力养家的叔叔阿姨们来说,能填饱肚子、不忍饥挨饿,就已经很足够了。
所以,我认为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就是对社会有用的事情、是参与到社会的建设当中去,我们做这些当然也不需要羞耻,只是我们在尽自己的一点点绵薄之力。”
他这段话声音不高不低,但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一时之间,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啪!”
一声拍手的响动,吸引了全场注意。
“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越来越流畅。
谢秋站在人群最外围,笑眯眯地看着场中的伙伴们。
看向俞俊德的眼神当中全是欣赏的目光。
仿佛在鼓励,又仿佛是在为灵魂的共鸣而高兴。
谢秋的想法很简单。
好家伙,这是真能编啊。
不愧是搞艺术的家伙,就是很有文艺细菌。
明明就是为了能帮作坊推广一下细脆面,同时赚点零花。
亏了不算他们的,赚了更是皆大欢喜。
现在倒是人前开始上价值了。
这场闹剧最终虎头蛇尾的结束。
但以这场闹剧为中心,余韵还在不断激荡在校园当中。
尤其是以俞俊德的这番话,传遍了整个校园。
关于谢秋是乡巴佬的传言不过一天,就彻底消散。
大家将目光聚焦到“摆摊”这件事上;将思想凝聚在俞俊德最后的小演讲上。
当然不乏有人酸溜溜地说俞俊德真会显眼,大家都好好地说这话,就他文绉绉地拽演讲,好像他多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