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本来想的是在这段时间多赚点钱,积累启动资金,到时候好多囤一点纪念币、纪念邮票之类的。
这些东西放到后面,都是越来越值钱的!
不过邱美玲表示,她想去就自己去,她要留下陪师父。
谢秋不由得有点无奈。
她也是真放心自己一个人去那么远。
好在这个时候火车检查还不是很严格,没有要求孩子必须有监护人陪同,不然谢秋还不一定去得了。
两人这一住就是小半月。
这天,谢秋刚要拎着买的驴打滚和邱美玲去找老师傅,却忽然听到个不太确定的声音。
“谢秋?”
谢秋顺着声音看过去——
……
“唉!”
这是孟卫兴地二十六次叹气了。
他从来没处理过这么棘手的问题。
总算知道为什么南越繁华,但调岗到这里算降职了。
明明工厂做出来的衣服质量更好,可就是没人愿意买。
大家更愿意多花一点钱,把那点布票省下来。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赢过国营服装厂的衣服不好看啊!
也就一些乡下的人家,为了贪图便宜,也为了干活精造耐糟,这才一直都维持着半死不活的销路。
孟卫兴都忍不住纳闷了。
前任厂长到底怎么做到将这些东西卖出去的?
东西做的不差。
可不管他怎么找销路,都一筹莫展。
现在厂子里还囤积着一大堆过季的衣物,都是赶工之后没能卖出去的。
现在账上还没钱了,再这样下去,都没几个月工资发得出来了!
而他现在接管着的这个厂在周围也没什么名声。
如果不是因为“国营”的牌子,怕是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唉!”
孟卫兴再次叹气。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现在他都已经放弃接触其他国营单位了。
每个单位都有自己固定的增衣渠道,已经没有他们厂子能占领的萝卜坑。
而外面的散户?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孟卫兴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将那些过冬衣物销售出去一些,筹到钱好发工资。
——反正那些东西不卖出去也得销毁,不卖出去就只能用衣服给员工抵做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