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芳这解释的还不如不解释。
她越说,反而似乎越发佐证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恶毒猜测,也越往他们的怒火上泼滚油。
谢定国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依然正常上班、工作、下班。
只是今天显得有点不太一样。
虽然谢定国是格斗指导,但单位里也并不只有办大案子的同事,也有平时巡逻的、解决矛盾纠纷的。
今天就有个巡逻的找到他。
“我们小区有个老太太在撒泼耍赖要找我?”
谢定国一向板着的、严肃的脸上,都难得地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实在是,怎么想都不觉得这是自己能遇到的事情。
同事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又似乎是在强忍笑意,一张脸都憋红了。
“找我什么事?”
谢定国直接问。
“这个我不好说,一会儿你如果不忙的话最好回家看一下。”
他怎么好说自己看了自己同事家的热闹?
好歹都在一个地方上班的,有些话说出来就不礼貌了。
谢定国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依然正常地处理着手上的工作。
一直等到午休的时候,这才在吃过饭之后往家的方向走。
终于等到谢定国离开,原本一直憋着的同事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
但面对其他同事的询问,愣是咬紧了牙关一个字都不多透露。
但这些谢定国都不知情了。
等走到距离小区还有一百多米的地方,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个同事表情那么奇怪了。
隔着老远,他就听到小区那边传来的喧闹,还有不少人在围观。
即便是透过重重人群,都能听到里面抑扬顿挫的哭闹声。
是真的抑扬顿挫。
也是谢定国来得晚,不知道他的同事看到的场景更热闹。
王春花这次上门可是带了锣鼓来的。
只是敲了一会儿之后,虽然热闹,但扰民太严重,差点被驱逐。
所以她才放弃了敲锣打鼓,只一味干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