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约翰先生,你等等,我去叫大班。”
女佣人过去叫沈弼过来。
过了一会,沈弼下来拿起座机电话话筒接听问道:“包约翰,什么事吗?”
“董事长,刚刚包船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明天上午想见见我们,不知道你怎么安排?”
包裕刚明天上午想见他们?
沈弼第一时间,包船王又是要从汇沣借大笔钱去购买新的超级油轮。
其实,现在伊朗引发的石油问题,是越来越严重,沈弼敏锐感觉到全球在这次石油问题引发的情况下,航运业越来越不景气的。
到那个时候,包船王和他的环球航运集团,继续买入那么多的大船,或者是那些超级油轮,到时租给谁?
沈弼确实是看不懂包船王为什么要那样做?
相反,程功吞掉九龙仓,和记黄埔后,直接就将那几百万吨载重量的大船出售给董家。
这无疑是非常聪明的一个做法。
“他说要见我们的原因吗?”
“并没有。”
没有说?
那可能是其他事。
当然,包船王提出要见他们,当然可能不是小事。
“这样吧,明天中午我们去跑马地看赛马,你让他中午的时候,直接到跑马地见我。”
沈弼就不准备单独抽出时间在酒店或者哪里见包船王了,直接在跑马地的马会贵宾室见对方。
对于沈弻来说,没有李加成夫妇陪同打网球的情况下,他最喜欢的当然还是到跑马地看赛马。
“董事长,那我一会通知包船王那边。”
沈弼挂了电话。
他还是有些奇怪,包船王到底是什么事突然要见他?
此时包裕刚在书房那里转来转去。
他知道包约翰和沈弼应该是不会拒绝见他,但是,他也知道,桑达士的下台,让他和汇沣,以及沈弼两人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样。
一朝君子一朝臣。
虽说沈弼不是他什么君子,但是,包裕刚以前和汇沣的合作,确实是需要看汇沣大班的眼色做事。
只是因为他和桑达士合作那么多年,两人已经到非常密切友好的关系而已。
正当包裕刚看了一眼上面的挂钟。
书房的座机电话响起。
包裕刚立刻拿起接听。
“包船王,我是包约翰,刚刚已经给大班打电话,大班说明天中午在跑马地的贵宾室见你。”
明天中午跑马地的贵宾室见他?
“总经理,我记下来了。”
此时,包约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包裕刚很清楚,自己虽然是香江跑马地马会的会籍成员,但是,他对于赛马,甚至賭马并不感兴趣,所以他很少过去。
即使以前桑达士和其他香江的白人精英高管对于赛马很感兴趣,也经常邀请他过去,包裕刚夫妇则是偶尔去一次而已。
如今,沈弼明知道他不喜欢赛马,还是邀请他到那里,包裕刚看得出沈弼对他算不上太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