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下,沈弼确实也是很难做,所以只能提醒对方。
“包约翰,那你先送送包船王。”
包约翰送包裕刚和吴光政出去。
这两人离开。
这里也就剩下沈弼,沈弼神色也是变了好几下。
很明显,现在包裕刚的做法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程功已经买入大部分九龙仓的股份,包裕刚也是想借他和汇沣过桥,想逼程功就范,但是,程功哪里是包家能逼的?
沈弼知道,即使没有他和汇沣支持,程功自己一样可以吞掉九龙仓。
这种情况下,包裕刚还想通过他威逼程功,这怎么可能呢?
还有这一次,沈弼也是很清楚,表面上程功是问他借贷,实际上,程功在星河游戏公司获得大笔营收和盈利,程功自己的资金也足以收购香江电灯集团。
但是,包家呢?
现在包裕刚可以动用的资金也就七八亿港币,至于其他财富全部都押在那些大船上,如果没有卖出去,根本变现不了。
这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和程功相比。
而且,如果没有找到他和汇沣支持,包裕刚自然也没有那么多资金。
只是,现在包船王已经多次跟在程功后面,都是看到程功收购差不多的时候,才想趁机收购,这怎么可能呢?
即使这次自己借贷给包裕刚和程功争抢香江电灯集团,以程功的情况,程功还是会吞掉香江电灯集团的,只是付出的代价,也就是对香江电灯集团的股价增购可能要高一些而已。
但是,到时导致他,程功都不舒服。
所以,刚刚沈弼也说了,如果包裕刚坚持要那样做,只能是这一次,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
此时,在沈弼看来,这个包船王投资方略已经远远被程功抛开了。
特别是现在伊朗引发的石油问题,在沈弼看来,包裕刚要做的是尽快尽可能处理掉那些超级油轮,然后获得的资金,先偿还银行债务和利息,剩下的资金该用来收购或者投资什么都行。
如果收购其他公司,一分钱都要问汇沣借,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偏偏现在包裕刚并没有和谈石油问题可能引发的全球航运业不景气的问题,反而还像从汇沣借大笔资金。
这怎么可能呢?
包约翰亲自送包裕刚,吴光政出去。
“董事长,包船王和那位吴先生已经上车离开。”
“包约翰,你怎么想的?”
“董事长,依我看,这个包船王原来根本就无意收购香江电灯集团,不过是看到程生在收购香江电灯集团,他也就想故意插一手而已。”
包约翰想的,确实也是沈弼想的。
要不外界没有传出程功要狙击香江电灯集团之前,包裕刚为什么没有提前找上他或者汇沣呢?偏偏现在程功收购香江电灯集团关键时刻找上他呢?
“董事长,包船王战略意图已经大不如前了,他的精力和目标还是放在航运业上,至于外界和航运业相关的事,他可能也受到一些影响,但是,他还是很犹豫是否要那样做,也就是说他现在做事显得没有以前那样果断了。”
在包约翰看来,这可能和包船王的年纪也有关系。
相反,程功还是太年轻,做事非常果断,只要是确定下来的,绝对不会给任何竞争对手一丝的机会。
这一点上,就不是香江其他资本能比的。
看到沈弼不出声,包约翰问道:“董事长,如果到时包船王真的要借贷和程功争抢香江电灯集团的控股权,那笔贷款是否要借?”
“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