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的人,正是詹培忠。
“包约翰先生,老板让我来接你。”
“詹生,麻烦你了。”
包约翰自然知道詹培忠是程功身边最重要的华人高管职业经理人之一。
这段时间,詹培忠所做的事,其实都是和亨特家族沟通收购拉美优质公司的事,对于程功要收购恒隆银行,他也是最近才知道。
一路上,詹培忠和包约翰说起香江的情况。
包括最近包船王父亲刚刚去世的消息,还有香江大量公司债务都有非常大问题。
星河投资中心大厦。
第21层楼。
詹培忠和包约翰上到楼上。
先和他来到小会议室。
“老板,包约翰先生已经在小会议室。”
程功也就来到小会议室。
此时,包约翰正在喝咖啡。
在这之前,程功和包约翰也算是比较熟悉了。不过,那个时候,包约翰还是汇沣的二把手,只是没想到,如今,居然将要成为程功聘请的高级职业经理人。
“包约翰,我们又见面了。”
“你好,程生。”
程功和包约翰相互握手。
然后说起现在恒隆银行的情况。
对于恒隆银行已经出现两次的挤提潮,在包约翰看来,主要还是恒隆银行的总经理庄荣坤根本不清楚一家银行到底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程生,那恒隆银行的庄荣坤答应把银行出售给你了?”
“我已经和他说了,我想他会考虑清楚的。”
。。。
昨晚一个晚上。
庄荣坤没有回家,而是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那里叹息。
一个晚上后。
除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憔悴,他知道,已经没有其他办法。
要么是等着倒闭。
要么等着香江总督府强制接管。
那么也就是让程功入主恒隆银行,让恒隆银行恢复过来。
但是,也就意味着他要把大股东,股份,管理权全部都让出来。
也就是说,在他让出来的那一刻,这一家银行和他们姓庄是没有多大关系了。
现在庄荣坤在等着庄清泉过来。
庄清泉昨晚虽然呆在香江的家里,但是,确实也是一个晚上都睡不着。
此时,他过来看到脸色憔悴的庄荣坤,只能说道:“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恒隆银行是一个烂摊子,我们根本无法解决,只能交给那位程生,这样我们可以避免其他问题,保住我们的颜面,我们保留一定的股份,至少还是恒隆银行的股东。”
“那通知程生那边吧!”
现在不需要通过总经理办公室的纱窗看出去,他们就知道大厅外面已经排了很多人,都是在等待取款的。
庄荣坤拿起座机电话,拨打程功给的那个办公室座机电话。
“老板,是庄先生的电话。”
“程生,我们考虑清楚了,愿意主动让出恒隆银行的控股权和股份,希望你们尽快解决现在恒隆银行的挤提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