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又是某个练邪功走火入魔的,就偏好坑杀那些个勾栏女子!”
钟哲说不出话反驳话来,便继续大口抽着旱烟。
其实钟哲也有些急躁了,虽然身上带有百足老祖的毒液,可总归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吸到新鲜的毒瘴了。
达到真气境,虽然可以到处横着走,可天地灵气的稀薄,却使得他们无法真正逍遥自在。
不是想待哪里,就能一直待在哪里。
然而刚刚钟哲这番话,却是让邹烽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要知道他们先前之所以会觉得尉迟绝藏在勾栏之中,就是因为这家伙身受重伤,肯定正在想办法恢复。
十方教的功法,注重观想。
勾栏最多,玩的最花的昭化城,显然给其提供了适宜的环境。
所以尉迟绝的确最有可能凭借他的无相神功,混迹于各处勾栏。
可问题是,他们都忽略了一点。
那便是就算有无相神功,尉迟绝也不一定就会亲自出马……
毕竟无相神功再是精妙,总归还是会被真气境武者看出端倪,做不到真正的保险。
更别提尉迟绝还是重伤状态,无相神功肯定更加无法发挥应该有的效果。
所以,尉迟绝很可能并没有亲自下场,而是一直躲在隐蔽之处。
而恢复伤势的方法,则可以是豢养出一批“大药”。
让这些“药人”,替他去勾栏里修炼相应的邪功。
修炼有成后,他再吸收炼化这些“大药”,同样可以达到恢复伤势的效果。
“诶,他大爷的,尉迟绝,怕是在养大药啊!”邹烽拍了拍大腿,立刻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钟哲等人听罢,顿时来了精神,均觉邹烽此番猜测,有九成可能猜中。
他们之所以没能提前想到这一点,自然还是跟各自所修的功法不同有关。
很显然,钟哲,冷靖以及曾修远,他们三人所修功法,并不需要“大药”,人蛊之类的,因而遇事就不会优先想到这方面去。
而邹烽可是养过铁血蛊毒团的,还修炼过十方教的功法,理所当然就能想到这一层。
“怪不得,咱们找了十来天都还是一无所获,原来这家伙根本就没亲自下场!?”
冷靖咬牙道:“那么之后就好办了,先把勾栏里那些可能是‘大药’的,统统逮了,由老子亲自逼供,必能有所收获!”
“放心,任这些‘大药’嘴巴如何严实,老子保管都能撬出东西来!”
冷靖对其行刑手段,显然极为自信。
这家伙原本就是罗刹门的行刑使,这方面的能力肯定非同凡响。
可邹烽却是赶紧摇头道:“不可!”
“为何,你不信我?”冷靖有些不悦道。
“不是不信你,而是……这些‘大药’,多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了招,恐怕都是不知不觉的沦为了尉迟绝的大药……”
邹烽此时想到的,是在漱玉舫遇到的那个叫弄玉的女子,以及之后遇到了那两个邪修。
这三名邪修,待在勾栏的理由,都是很合理,没有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