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邹烽很清楚,柳沉鱼还真不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要知道他的炎涡千年杀,本就是在斗法的危急关头,灵光一闪所领悟的融合招数。
当时邹烽可是加持了超越极限的四龙之力,再结合寂灭毒炎,渊涡镇狱劲,大普渡手,以及量劫煞针,所创的大招。
且真不是故意要用“千年杀”的手势,而是“量劫煞针”这门术法,其招数顾名思义,本就适合用指法来施展……
结果自己这灵机一动创出的大招,竟然被柳沉鱼当做是……
当然,即便柳沉鱼确实只想要重温旧梦,邹烽也不可能真就顺手满足她。
对于这种变态来说,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之后恐怕会没完没了。
并且换个角度,柳沉鱼未必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一旦自己信了她的邪,真就在此施展炎涡千年杀,也就等于攻击了柳沉鱼。
尽管自己一个灵气境内门弟子,去攻击真传弟子什么的,听起来很扯淡,天道鼎也未必会对此做出错误的判断,但万一柳沉鱼有什么办法拿这个做文章,那后果自然不堪设想。
“柳真传请自重,这个忙,于情于理我都帮不了,告辞!”
说罢,邹烽又是绕路而行,逃也似的迅速离开现场。
见此,柳沉鱼终于是露出不悦之色,冷笑道:“明明你也是此道中人,却非要做伪君子之态,着实可笑至极!”
“罢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顾咱俩在镇妖塔中的交情了!”
说的好像自己真跟你有什么交情似的……
对于柳沉鱼的威胁,邹烽头也不回,径直回到了洪兴居。
回到了专属于自己的居所后,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哪怕是真传弟子,也不能擅自闯入。
柳沉鱼这变态,比苏轻语都要癫多了。
相比之下,苏轻语都能算是正常人。
刚一进门,几名道侣都围了上来,满脸关切。
刚刚柳沉鱼出现,她们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为了不添乱,才留在洪兴居不露面。
甚至由于柳沉鱼并未压低声音讲话,使得几女都是大致听到了一些交谈内容。
“邹郎,你对柳沉鱼的念体,施展过什么招数?”田芸这不是在责问,仅仅只是出于好奇。
毕竟能让真传弟子都记忆犹新的招数,还专程找上门来请求再来一次,着实很奇怪。
此时不仅是田芸感到好奇,其余四女同样是一副想要探知究竟的表情。
毕竟都是跟自己交心之人,邹烽也懒得随意糊弄她们,便干脆当场比划出了炎涡千年杀的施展手势。
当然,为了不被误会成变态,邹烽还简单解释了一番,为何当时会领悟这个招数。
田芸等女听罢,俱都是一愣,随即有大笑的,有倒吸一口凉气的,有唾骂柳沉鱼不要脸的,甚至还有露出跃跃欲试表情的……
眼见公孙惊鸿真就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邹烽赶忙呵斥道:“收起你那些大胆的想法!”
公孙惊鸿瘪瘪嘴,颇有些不乐意的扭过头去。
“明日我与宋元泽会有一战,先歇着吧!”
他此番刚从斗战圣殿归来,原本就是消耗巨大,得好好休养恢复,实在无力日常修炼龙虎坎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