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就是灵枢阵图了。”
墨画想了想,取出了一副阵图,递给了严教习:
墨画才来几个月,怎么就认识这么多修士了……
“这就麻烦了……”墨画喃喃道。
墨画这日画完阵法,蒸了些茶点,送给庄先生佐茶,闲聊了几句,告辞后,又送了些给严教习。
与此同时,也有些如释重负。
随即他又想到什么,心中隐隐有些期待,试探着问道:
“而且是真真正正,堂堂正正地学会了……”
“你,能学会么?”
墨画目光微动,“是小灵隐宗那个叛徒的事么?”
“嗯嗯。”墨画点头,“莫管事都跟我说了。”
“宗门恩怨,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严教习一愣,瞥了一眼墨画手中的阵法,整个人都呆住了。
严教习咬牙切齿道:
未雨绸缪,以阵破阵。
就连行尸寨筑基期的尸修,都被墨画玩弄于股掌之间。
墨画叹了口气。
恨意不浓,但执念很重。
修界这么大,万一让他跑了,再去找他,就真的是大海捞针了。
一直到墨画告辞离开,严教习都看着那个老虎,怔怔发呆。
墨画才能借此,还原出完整的灵枢阵法。
这个天赋,实在可怕啊……
“沈才?”
墨画就简单说了下:
严教习一时失神。
严教习神色失望。
只有从张全嘴中,问出些东西,才能继续查下去。
而现在灵枢阵和行尸寨的线索,都在张全身上。
严教习一滞,苦涩道:
“你都知道了?”
从严教习当时的语气看,恐怕让他跟这叛徒同归于尽,他也心甘情愿。
严教习不太想说。
墨画将茶点放在桌上,又为严教习斟了杯茶,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