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因果也埋葬于山底。
骆镖头一众修士,无不瞠目结舌,人都给看傻了。
他们也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人,是这样用火球术和阵法的……
火球焚尸,阵法埋尸。
骆镖头以一种“敬畏”且“畏惧”的目光,看着墨画,小声问道:
“公子,冒昧问一句,您之前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毁尸灭迹的事,做得这么熟练啊?
墨画张口便道:“也没什么,我有一位姓‘顾’的叔叔,在道廷司任职,我的这些手段,都是跟他学的。”
“道廷司……”
骆镖头恍然。
这是家学渊源,有正经传承在的。
而不是因为杀人成性,这才有了这种爱好和习惯的。
骆镖头松了口气。
墨画道:“你们随我一同进城,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只要你们不透露风声,苍狼宗也查不到你们头上。”
骆镖头心下稍定,但还是有些顾虑。
他总觉得,前脚刚杀了苍狼宗的长老和弟子,后脚就大摇大摆进城,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墨画看出了骆镖头的心思,对他道:
“这就叫反其道而行之。最危险的行为,往往也意味着最安全,只要心思够细,胆子够大,就没什么事,是不能做的。”
不知为何,骆镖头总觉得,无论什么离谱的话,只要从墨画嘴里说出来,总显得特别有道理。
他忍不住点了点头。
“而且,”墨画又安慰他道,“我跟你说了,我在苍狼宗有熟人,是他们盛情邀请我加入苍狼宗的。”
“这个熟人,地位很高,关系很硬。”
“你们跟我进城,对苍狼宗而言,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他们怀疑不到你们头上。”
骆镖头这才放心,点头道:“好。”
但他们也没继续从西北门走,以免惹人怀疑。
而是在山间,又绕了一个圈,借山风洗去了身上的血气和戾气,平复了心情,这才假装没事人一样,一行人自北门,进了苍狼城。
到了城门口,还是有苍狼宗的弟子在排查。
车队被人拦住。
骆镖头正有些不安,墨画却已然换了一副嘴脸,昂着头,一脸倨傲,随手将一枚令牌,丢给了一个苍狼宗弟子。
那弟子还有些着恼,可一见了令牌,当即脸色大变,对墨画恭敬拱手道:
“不知是掌门的贵客,还望恕罪。”
此言一出,人群哗然,骆镖头也头皮一震。
掌门的……贵客?
这位墨公子的“熟人”,竟是苍狼宗的掌门。
是苍狼宗的掌门,亲自邀请这位墨公子,来苍狼宗任职?
这位墨公子,竟有这么大的来头?
可是……
骆镖头神情一时,十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