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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方念念跟黎玥,郁凌长长叹了口气。
“好了,这又不怪你。”黎皓煊从后面抱着她,在她耳畔吐着热气。
“我发觉念念这段时间瘦了不少,而且她的情绪也一直很低落,我现在对方思诚在哪儿无所谓了,为什么还不能告诉她?”
黎皓煊眉头一皱,反问道,“你真的无所谓了?”
郁凌有些心虚,“你不相信我?”
“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见过他。”
“是曲子靖告诉你的?”难怪那天曲子靖走后黎皓煊就一直不太高兴,原来是在介怀这件事,“其实我也没见着他,所以没什么好说的。”
黎皓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阿凌,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了别人。”
“知道了,对不起,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黎皓煊悠悠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傻瓜……”
屋外阳光明媚,但这间房间里却是一片黑暗,所有的窗户都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透不下一丝阳光,因为熊贝儿害怕见光,所以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台灯。
床上一片凌乱,床尾有个不停颤抖着的人影,胆怯地盯着进屋的两人。
“哥,墨然哥哥,”一见到墨然出现,熊贝儿立马扑了过去,却又有些忌惮他身后的人,“你跟我爸说说,让他别关着我了。”
墨然心疼地安慰着怀里的人,身后熊寿华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动声色将一杯清水交给了墨然,“好在这丫头还认得你。”
墨然迟疑了一下接过水杯,轻轻拍着熊贝儿的肩膀。
看着墨然怀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女儿,熊寿华的心疼得滴血,只能不住地叹着气,“劝劝她吧。”
熊寿华正准备离开,墨然却忽然叫住了他,“干爸,曲子靖来过?”
苍老的身影微微一颤,一提到这个名字,熊寿华恨得牙痒痒,若不是那个臭小子,贝儿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下次再让我见到他,我一定一枪崩了他!”
“干爸,据我所知,他对贝儿是认真的,况且这回能抓到阿强他也是功不可没,贝儿都这个样子了,您就不能考虑一下……”
一声冷嘶传来,墨然知道熊寿华在隐忍,在愤怒,但是这些话他不得不说。
“我熊寿华的女儿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这一回我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放他一命,但是这种人,根本配不上贝儿!想娶我的女儿,门儿都没有!”
“干爸……”
“你不用再说了!”熊寿华气得摔门而出。
怀里的人再次被他刚才的样子吓得缩头缩脑,胆怯地不敢抬起头。
削瘦的小脸苍白如雪,毫无生机的眸子空洞地注视着前方,熊贝儿这个样子活像个行尸走肉的人。
“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