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感谢各位老板赏光。”
“能来的,都是给我苏远面子。”
“我让范干事通知大家,说是请喝酒。”
“有人可能奇怪,酒呢?”
他顿了顿,继续道:
“酒,管够。”
“但在喝这顿酒之前,有件小事得先跟各位通个气。”
“等我说完了,还愿意留下的,咱们再把酒言欢。”
听到这话,不少人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重头戏,来了。
苏远没有半句废话,直入主题:
“今天请各位来的目的,大家心里想必也有数。”
“最近市面上怎么回事,粮价涨成什么样,造成了多大混乱,我不多说,你们都清楚。”
“过去什么价,我不管。”
“但从现在起,我就定一个价——”
“大米,两毛五一斤;白面,一毛九一斤;棒子面,一毛二一斤……”
他语速平稳,却不容置疑地将主要粮食品种的最高限价一一报出,清晰无比。
说完,他再次环视众人,目光锐利:
“就这个价。”
“别跟我扯什么进货价高、运费涨了、经营困难。”
“这是我给的最高限价,没得商量。”
“能接受这个条件的,现在留下,好酒好菜马上端上来。”
“不能接受的。。。。。。。”
苏远抬手,指向门口,“门在那儿,好走不送。”
话音刚落,原本落针可闻的小酒馆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嗡”的一声议论四起。
人们交头接耳,脸上尽是焦急、错愕、难以置信。
苏远给的价,比风平浪静时的市价确实略高一点,答应下来也并非无利可图。
可要是跟这两天疯涨的行情比起来,那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等于硬生生从他们嘴里把到手的肥肉夺走!
如何抉择?
巨大的利益落差面前,不少人脸上已明显露出了愤懑不平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