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赶到机场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他去买了一张去里根机场的机票……
上午九点,他坐上了前往里根机场的飞机。
中途转机,第二天凌晨三点,他才抵达里根机场。
他也懒得去乘坐短途火车了,直接找了一辆出租车,把他送去了匡蒂科。
早上六点多,他住进了匡蒂科城里的一家酒店。
进到酒店,他就回了房间,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离开酒店。
海军陆战队基础学校,距离他住的酒店并不是很远。
他跑了二十来分钟,就摸到了学校外面。
依旧是老办法,换衣服,摘掉多面,戴上手套挖洞摸了进去。
秦守业进到学校里,摸进宿舍楼,打晕了门口站岗的两个哨兵。
然后弄醒一个,问出了吕超然的位置。
他的宿舍在三楼,上楼左拐,右边最后一个房间。
秦守业没从正门进去,而是选择了从后窗爬进去。
他房间的窗户关了,秦守业把手放上去,意念一动,窗户连同窗框一块儿消失了。
秦守业小心翼翼地翻进去,脚刚一落地,旁边床上躺着的吕超然就睁开了眼。
他伸手去摸枕头下面的枪,同时嘴巴张开准备大叫。
秦守业眼疾手快,扑了上去,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右手,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同时秦守业的膝盖压到了他身上。
吕超然想要挣扎,可双方力量太过悬殊了。
“别动!别出声,不然扭断你的脖子。”
吕超然眨了眨眼,秦守业松开了按着他右手的那只手。
吕超然立马将枪掏了出来,只是不等他开枪,秦守业就把他打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困在了椅子上,周围的环境也很是陌生。
他身上还扎了很多银针,想活动一下身子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