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来,你们非拉我来……”
“公安同志,我是被逼着来的,他们几个说我不来,就不带我玩了,还见我一次打我一次。”
“我刚才没动手,我就往前凑了凑。”
秦守业抓起桌子上的茶缸子,朝着说话的那小子丢了过去。
“我日你妈的!张嘴就说瞎话啊!你他娘的拿着个棍子,照着刘德柱脑袋砸,你当我没看见啊!”
秦守业一缸子就给他砸晕了过去。
他要不是收着力气,能把那孙子脑袋砸碎。
“小秦,你别动手……”
“这时候知道动手了,当时你咋不掏枪,打死几个小王八蛋,他们就老实了。”
“厂里给你的枪呢!你咋不用!”
秦守业有点懵。
啥意思?你是所长,不是军阀……
用枪?
“看着我干啥!你就是给他们打死,也是他们活该!”
“你接着说,刘德柱伤情咋样……”
“很严重!肋骨断了七八个,双臂骨折,颅骨骨折,脊椎断了,左眼好像也被打爆了。”
“他们用帆布包装着石头和砖块,照着脸砸!脸都砸烂了,鼻子都砸瘪了……”
武所长猛地一拍桌子,嗖一下站了起来。
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拳头握得咔咔直响。
要不是他这个身份,要不是旁边有人看着,他绝对要冲上去胖揍那些王八蛋一顿。
“反了天了!”
“老子这会不给你们塞监狱里去,老子就不姓武!”
“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们!”
“武所长,这件事杜厂长跟部里说了,屠部长亲自过问,谁找关系都没用。”
“他就是没汇报,这件事我也抗了!”
“这回要是再放过他们,他们就更无法无天了,到时候他们来偷东西,谁还敢管!”
余副厂长把话接了过去。
“武所长,这个道理我们懂,这次要不给刘德柱一个交代,厂里的工人会寒心的!保卫科这些同志以后工作就更没办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