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亲眼见过薄承洲疯起来的样子,大概三年前吧,他在王卓越的帮助下,第一家酒吧刚开起来,薄承洲那晚是顾客,看到几个醉汉骚扰一个女孩,对女孩又打又扒衣服的,薄承洲见义勇为,自己一点伤没有,倒把那几个醉汉打得鼻青脸肿,倒地不起,浑身上下至少断了七八根肋骨。
当时他就觉得薄承洲很疯,再加上薄承洲的背景,其父亲薄启山是富二代,母亲何曼蓉是官二代,薄承洲是官富三代。
这些人在商场和官场混迹多年,人脉不容小觑。
“他若挡我的路,那就是我的敌人。”墨池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秦时不说话了,但唇角勾着很微妙的笑容。
他发现墨池也挺疯。
都他妈是疯子!
比他还疯。
“只是让你安排人手,你做干净点,别让人追查出是你派人干的不就行了?”
秦时冷笑,“错,真查出来,也是你教唆的,我只是中间人。”
“一根绳上的蚂蚱,事还没干就先推卸责任,我能信任你吗苏俊辰?”
被称呼原名,秦时脸色瞬变。
“当年把你苏家抄了的,不正是何大法官,何曼蓉的父亲吗?而薄承洲,是何曼蓉的儿子。”墨池添油加醋,“别告诉我,你不想报复回去。”
他觉得秦时一直在试探他,索性他有话直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是么?”
“何法官已经因病离逝,你让我报复谁?”
“报复他女儿一家,你不想吗?”
秦时咬了咬牙。
他当然想,但他好不容易让自己稳定下来,不敢贸然行动。
“你为什么对薄承洲这么大敌意?”
墨池耸了耸肩,“讨厌他从出生起就拥有一切,讨厌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讨厌那个男人娶了乔舒,向乔舒提供帮助……
“你这是嫉妒。”秦时一语道破。
墨池笑起来,“或许吧。”
“想清楚,一旦开始,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确定要跟薄承洲对着干?”
“我没有别的选择。”
秦时嘴角一扬,一通电话把王卓越叫了进来,让王卓越带上窃听定位的设备,随墨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