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五味杂陈,他这是要隔开她和谢清仪吗?他也在意她的感受了吗?
“顾宴勋,你要带我去哪里?”裴鹿宁忍不住问道。
“家里的门撞烂了,得整理几天。我们先去秦雨棠那里住几天,禾禾也在那里。”顾宴勋解释道。
裴鹿宁心里冷笑,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她再伺候他们吗?
看到裴鹿宁不走了,顾宴勋回过头,眉头微皱:“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你不想要跟秦雨棠一起住?但是女儿住在秦雨棠那里,我希望你好好缓和跟你女儿之间的关系,心里别老想着那两个孩子。”
裴鹿宁心里一阵刺痛,她抬头看向顾宴勋,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委屈:“你这是在讲借口吧?你要的,不过是我再去给他们当免费的保姆罢了。”
顾宴勋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敏感要强,斤斤计较?你身为大嫂,照顾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要每次都搞得这么委屈?”
裴鹿宁听着他的话,心里像被无数根针刺了一样。
是啊,是她敏感,是她要强,是她斤斤计较。可他从未理解过她。
“跟着你一起住在秦雨棠家,我照顾秦雨棠,照顾顾宥恩,照顾孩子,我回顾氏集团上班,你是不是就能让我见我奶奶了?”裴鹿宁抬头看向顾宴勋,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顾宴勋眉头微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只要你按照以前的做法,我满意了,自然就会让你见你奶奶。”
裴鹿宁点了点头,不再挣扎。
她知道,他的决定向来不会改变。他要她,不过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当他们到达秦雨棠家时,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一阵欢声笑语。
"你听见了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禾禾跟他们玩得这么开心,是因为雨棠和宥恩真心实意地陪着他。你呢?你陪他玩过什么?"
裴鹿宁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她何尝不想陪孩子玩耍?可每天睁开眼就要照顾一大家子的起居,处理公司里堆积如山的文件,常常连午饭都顾不上吃,胃病就是这样熬出来的。
那些深夜伏案工作的时刻,一晚一晚熬出来的策划书,让她几乎快要撑不住。怎么还有时间陪孩子做游戏。
此刻,她连为自己辩解的气力都没有了,只是沉默地听着顾宴勋的指责,任凭那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
顾宴勋看向她,这一次她竟然没有像刺猬一样反驳,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个很听话的她,但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们敲门后,开门的是秦雨棠的保姆。
保姆看到顾宴勋,明显有些震惊:“大少爷,您怎么来了?”
秦雨棠听到声音后,从顾禾禾的脖子上取下了什么东西,然后把顾禾禾抱在怀里。
她笑着说:“禾禾,你玩得开不开心呢?”顾禾禾点头说开心。
“但是你妈妈好像要来接你回去了哦。”秦雨棠故意逗她。
顾禾禾却撅起嘴:“妈咪不是已经跟那两个孩子跑了吗?
怎么可能来接我?我才不想要妈咪呢,婶婶,你当我的妈咪好不好?”
裴鹿宁听着顾禾禾的话,心里一阵刺痛。
但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顾禾禾对她的排斥。
这时顾宴勋上前说:“顾禾禾,你不用担心,我们没有接你走,我们会在这里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