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干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陆战霆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妻子关心你的身体,怎么就成了下三滥的手段?还是说,你在怀疑一名军医的职业操守?”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沈曼有些凌乱的衣领上。
“你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适合继续执行公务,我建议你先回招待所休息,我会向你的上级如实汇报你的身体状况。”
听到这话。
沈曼的呼吸一滞。
她如果再纠缠下去,陆战霆一通电话打上去,她不仅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被扣上一顶情绪失控,无法胜任工作的帽子。
她盯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沉稳如山,一个滴水不漏。
他们就像一个牢不可破的整体。
“好,很好。”沈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转身,重重地摔门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间。
卧室里恢复了安静。
周贝蓓走到门边,将门反锁。
“她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陆战霆靠回床头,胸口的伤处传来一阵闷痛。
刚才的对峙,让他耗费了太多心神。
周贝蓓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陆战霆接过,却没有喝,只是用拇指摩挲着搪瓷杯的边缘。
“从明天起,她会像只苍蝇一样盯着我们。”
“那就让她盯。”周贝蓓坐回床沿,“正好,让她当个见证。”
很快,到了第二天。
大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沈曼说到做到,真的就是他们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周贝蓓去院子里晒被子,她就搬个小马扎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本红宝书,眼神却一直瞟着这边。
就连周惊蛰出门,她也会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午饭时,她更是直接坐在饭桌前,看着周贝蓓做饭的每一个步骤,生怕她又会下药似的。
随后,就在她进房间整理医药箱时,周惊蛰悄悄走了的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压低声音。
“姐,我发现一件事。”
“说。”
“大院里送煤饼的老张,最近有点不对劲。”
周贝蓓的动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