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政委。”
陆战霆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战霆啊,”刘政委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目光却越过陆战霆,直接投向了他身后的周贝蓓,“不请我进去坐坐?”
陆战霆侧身让开。
刘政委大步走进院子,警卫员跟在后面,顺手关上了院门。
周贝蓓的心沉了一下。
客厅里,刘政委坐在主位上,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屋里的陈设,最后落在周贝蓓身上。
“你就是周贝蓓同志吧?”
“是。”
周贝蓓点头。
“这次天鹰的案子,你算是首功一件,首长让我来,一是慰问,二是了解一些情况。”刘政委端起陆战霆倒的水,却没有喝。
“周同志,能不能详细说说,你是怎么发现沈曼偷窃钥匙,又是怎么追踪到天鹰的交易地点的?”
问题很直接,也很刁钻。
周贝蓓的心提了起来,她不能说出荧光粉和显影剂的存在,更不能暴露空间药房。
“我……我当时只是觉得沈干事的行为有些可疑,就多留了个心眼。”她斟酌着词句,“至于交易地点,是我丈夫分析出来的。”
她巧妙地将问题推给了陆战霆。
刘政委笑了笑,“陆团长的能力,我们自然是相信的,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周同志,你一个普通女同志,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反侦察意识?”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寸寸地扫过周贝蓓的脸。
“你的母亲,是林晏如,对吧?我查过档案,她当年在沪市也算小有名气,可二十年前,她为什么会突然带着你们姐弟,背井离乡来到京市?”
听到这话。
周贝蓓的脸色更加白了。
对方这是在查她的家底!
“我母亲的事,我不清楚。”
“不清楚?”
刘政委的音调微微上扬,“那把开启保险柜的钥匙,是你父亲周振邦留下的吧?他当年作为天鹰的核心成员,档案上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周同志,你作为他的女儿,如此积极地参与到这个案子里,你的动机,是什么?”
话音落下。
客厅变得针落可闻。
周惊蛰在一旁听得攥紧了拳头,气得脸都红了。
“这个,是因为。。。。。”
周贝蓓不卑不亢,刚想说明情况,就被一直沉默的陆战霆打断。
他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刘政委。”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周贝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