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大,她怔了几秒。
紧接着走出了小红楼,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冷风打在她脸上时,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胸中似乎有团火在燃烧。
她步子迈得很快,脑子里也乱乱的。
父亲的冤屈,方家的罪恶,陆战霆在京市的处境……
所有的事情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当她回到自家门口时,脚步猛地顿住。
院门上,一把生锈的铁锁,锁得严严实实,锁孔里,插着一把她从未见过的钥匙。
最可怕的是,在门板的正中央,有人用红色的油漆,画了一只没有翅膀,正在流血的鹰,虽说不明显,带显然是在挑衅。
他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想看到她惊慌失措,还是崩溃求饶?
周贝蓓冷哼一声,走到院墙边,搬起一块用来垫水缸的的青石,走到门前,抬手使劲向那把锁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手被震得发麻,虎口渗出血丝,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
不知砸了多久,锁体终于脱落。
随后,她扔掉了石头,打开门。
周惊蛰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看到门上的血鹰和地上的破锁,脸色发白。
“姐,他们……”
“去做饭。”
周贝蓓打断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走到院子时,她便打了一盆冷水,拿起抹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门板上的红色油漆,很快将标记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
她就进了厨房,周惊蛰已经点燃了灶火。
“姐,我们……要不要告诉李书记?”
“不用。”周贝蓓看着跳动的火苗,“他们想把我们变成见不得光的老鼠,我们就偏要站到太阳底下去。”
她转过头,看着弟弟惶恐的眼睛。
“惊蛰,今天中午,我们请客。”
周惊蛰愣住了。
听不懂姐姐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