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人莫非是……好上了?
宫喜也不明白为什么鹤鸣看自己的神情那么古怪,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去抓到上官佑。
后湖小院的位置有些隐蔽,要不仔细看根发现不了这竹林之中还有一个入口。
宫喜跟着鹤鸣一直往里走,走了大概十几米之后豁然开朗起来,居然有一个湖。
月夜下,湖面波光粼粼的泛着光,眼前的景象让人心旷神怡。
就连周遭聒噪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了。
“没想到上官佑还挺有品位的啊。”这小院子挺别致的啊。
“品位?你是在夸我们家少爷吗?”鹤鸣已经习惯了宫喜口中冒出的稀奇古怪的词语。
小院的门虚掩着,里面还有一颗梨树。
鹤鸣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门,冲宫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少爷在睡睡觉,小声些。”
宫喜展颜一笑,想睡觉,不可能。
她直奔院中的厨房去,这两个人并不开火做饭,但是日常烧水喝,那小炉子熬药正好。
让鹤鸣把炉火给升起来,宫喜开始寻找自己的药包。
临走的时候是亲手塞给他的,肯定在这屋屋子里面,宫喜四下看了看,那黄连的味道她熟悉的很,又用力嗅了嗅,最后把目光瞄准在上官佑的卧室里面。
虽然自打一进院子,鹤鸣就叮嘱宫喜小声些,她还是决定顶风作案。
轻轻的打开了门,没有预想之中的吱呀一声,宫喜不由的多看了两眼,这门质量不错诶。
一进去宫喜就发现目标了,药包就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面,里边的床帷幔放了下来,宫喜瞟了一眼,慢慢的挪动着步子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来,拿到桌子上面的药包之后便飞快的退了出去。
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药包,可不能浪费了她的药不是。
半个时辰后。
鹤鸣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苦大仇深的看着在厨房里面倒腾的宫喜。
不断的用手扇着,可是这黄连的味道……挥之不去。
终于,宫喜端着一碗药从厨房里面出来了。
她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还打算向鹤鸣炫耀,可对方避之不及一下子退后老远,避如蛇蝎,一边摇头一边摆手。
整个身心都在向宫喜表示拒绝。
宫喜也不强求鹤鸣了,端着药毫不客气的踢开了上官佑的房门。
“上官佑,起来喝药了。”
她单手拿着药,另一只手掀开了帘子差点把手里面药给泼了。
正好对上了上官佑的眸子。
原本底气十足打算报复的宫喜瞬间心虚起来,为了缓解尴尬讪笑了两声,把药递到了他的眼前。
“你不是嗓子不舒服吗?我亲手给你熬了药,快趁热喝吧,喝下去嗓子就能好了。”她笑容单纯的像个孩童。
那味道光是闻着就让人避之不及,更别说喝下去了。
上官佑起身,伸了个懒腰,旁若无人的桌前坐下,全程忽视宫喜。
宫喜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开始碎碎念:“佑佑呀,良药苦口利于病,赶快趁热……”
“噗……”上官佑一口茶水华丽丽的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