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疫?!
屋内的人全都脸色大变。
身为县令的沈昌最先开口:“我去看看。”
军师立马拦住了他:“不可!县令大人你不能去啊,你要是出事了,咱们芙蓉城的百姓可怎么办啊!”
宫喜挑眉,这时疫什么的还没弄清楚呢,就要上演苦情戏码了吗,是不是上的有点早了啊?
她回眸,宛童便会心的将口罩拿了出来,二人戴上了口罩之后,宫喜扬声道:“与其在这说些没用的,不如去城西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事不宜迟,张陵游不情不愿的戴上了宫喜的口罩跟着过去了。
城西本就是相对贫穷的部分,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穷苦人家,街头小巷的乞丐更是常见。
衙门的人来说的时疫,便是从这群乞丐之中发现的。
城西破庙中是乞丐的聚集地,几人没有深入,光在一个街头,便看到有两三个乞丐依偎在一起,奄奄一息的。。
“城西的乞丐中,许多人身上都起了红点,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之前来报信的人说道。
那些人都在离乞丐两三尺的距离停住了脚步,避讳着那些个乞丐,宫喜却毫不介意的上前去了。
那几个人浑身发热,有气无力的,走近了就能看到他们身上起了红点。
“莫不是鼠疫?”张陵游猜测道,众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又向后退了几步。
宫喜和宛童有条不紊的给那些人搭脉看诊,张陵游今日话异常的多,依旧在后面危言耸听。
“张大夫,你不来帮忙就罢了,何苦还要说风凉话?”宫喜一针见血的说道,张陵游的脸色一下就绿了。
引的沈昌也对张陵游有些不满,他走到了宫喜的身边问道:“这些人如何?是什么病症?”
“我现在还不清楚,得把人带回去,等人醒了细细问才能知道。”
“不行!”张陵游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宫喜和沈昌一齐看向他。
张陵游道:“现在情况不明,宫家医馆位于城中,万一让这病情扩散了怎么办?”最主要的是宫家医馆离他们家百草药铺近的很啊!
他担忧的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沈昌颔首附和:“宫家医馆在长街中,人数众多,的确不便。”
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附近的话,宫喜对这边并不熟悉,不知道还有那些地方可以去。
宛童提议道:“这附近有一个义庄,平时没什么人去,离这里不远的。”
“带路。”
沈昌让衙门的人把那几个乞丐带到了宛童说的那个义庄里面去了。
义庄虽大,但是只有一个看守,看上去年过四十,宛童道:“我们都叫他老丁,还给我馒头吃。”
老丁见到忽然来了一群人,其中还夹杂着衙门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一行人。
义庄挺大的,但是空荡荡的,很快就整理出了一件干净的屋子出来,宫喜开了药方,让宛童去抓药。
出来后对沈昌道:“这里地方大,尽快把有症状的乞丐转移到这里来吧。”
沈昌颔首,立刻吩咐人去办了。
宫喜偏头看向了一直小心翼翼的张陵游,给他分配了一个好差事:“至于张大夫,便回去多多拿些药材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