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松了一口气,困乏顿时袭了上来。
他原本身子骨极好。
但是继位以来,先帝给他留下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时常熬夜。
睡的晚,起的早,还要天天为了朝廷事务不得安宁。
这才几个月,就感觉身子大不如以前。
顾时伸了个懒腰后,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多培养能用的臣子,他可不想累死自己。
宁王四人,除了燕铭学年轻,连轴转除了疲惫些,没其他的感觉。
但那三位老臣,熬过这一天一夜,脚步都虚浮了些。
尤其是郭太师,他年岁最大。
顾时忙的请了太医,给他们几人把脉调理,又安排他们在偏殿歇下。
宁王拱手道:“皇上,这不合礼制,老臣还是回府……”
顾时打断道:“朕所言,就是礼制。”
“宁王叔,还有三位爱卿,都不要推辞了,快去休息吧。”
“朕日后还要时时用你们呢。”
“都得给朕保养好了。”
说完,便叫温石亲自将四人带去偏殿休息,还顺便让太医熬了符合他们体质的滋补药。
第二天,燕铭学回府命人收拾好了行装。
只等顾时挑选出合适的人才,调配合适的兵马后,他就会出发前往腊尔山了。
顾时的动作很快,不过两天,就都调配齐了。
然后便传了燕铭学入宫。
随行的两位将领,还有几位官员都在。
顾时当着他们的面,直接赋予了燕铭学绝对的话语权。
并且,还给了燕铭学先斩后奏的权利。
燕铭学再三谢恩后,便带着一众人出发前往腊尔山。
与此同时。
腊尔山的苗人寨子里,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你们好,我是雷公山的苗人。”
“特来拜访你们的圣女。”
裘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苗人服饰,眉眼虽然笑着,眸子深处却是犀利如刀。
“雷公山?”守门的苗人蹙起眉头:“距离我们这里可挺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