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然的。
肯定有递砖头递刀的狗腿子。
也有受害者。
从他们下手,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找到把柄。
“你是想?”
秦观潮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猜中了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可能要费点功夫,把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拉向泥潭,也得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
“顺便把她捧得高高的,再一举捣毁,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周依这么凶残,高调,没做什么坏事,那是不可能的。
“是挺好玩儿的,我为周依默默点个蜡吧。”
秦观潮觉得这种事儿可行。
无非就是逼对方低头。
彻底把她整死,那是不可能的。
权势是对方的保护伞。
得到应有的补偿,随后被家人送去国外。
这种操作,他早就见惯了。
没有直接拆穿。
就是要让她知道社会的险恶。
人呀,还是活得单纯一点比较好。
要深究,会被社会的真相伤的体无完肤。
这是真的。
“看你这样子,应该是不怎么看好我呀?”
程婉婉也瞧出来了,她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或者说他只当自己是在玩过家家。
也能理解。
庞大的家族总会给予无条件的支持,周依变成这样,跟他们家庭教育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歹竹偶尔能出好笋。
可要是彻彻底底变的那一般可爱,那是不可能。
“没有,就是觉得你勇气可嘉。”
程婉婉不在乎,终究是要帮某些人讨回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