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虽然不用坐月子,但生产时带来的损伤和人类是一样的。
尤其是子宫脱垂,她还得用手给填回去。
顺便儿正一正子宫,再把寒气弄出来。
要不这么整,明天这母牛得瘫痪。
男主人来不及说什么通通照做。
几分钟之后,那母牛的后半身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舒服的哞哞直叫。
“小邵同志,你们领导夫人一直都是这般平易近人吗?”
比起这个,小邵别提多得意了。
仿佛夸赞的是他媳妇儿一般。
“平时就是这般平易近人,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我们,几年前我们在琼州农场的时候,那日子真叫一个苦呀。”
“嫂子一边干着重活,一边还得给我们改善生活,后来还要给我们看病。”
“琼州农场能发展到全国数一数二的农垦农场,嫂子立了头功呀。”
说起程婉婉的事迹,小邵是不带磕巴的。
果然是神人。
天菩萨保佑的。
不仅救了牛,也救了他们全家呀。
程婉婉回去之时喝上了热热的咸奶茶,吃上了糌粑。
胃一下子又充实了。
“我们这边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只能给您拿点本地特产,你可千万不要嫌弃。”
男主人满脸拘谨。
因为大家的生活都这样。
苦。
穷。
有些思想没有改变,那日子过得更叫一个惨。
何况没有科学的喂牛羊知识,遇到难产这种事情,他们真的是无能为力。
“东西已经很好了,而且你们煮的奶茶很好喝。”
程婉婉的脑子里浮现一个大胆的计划。
回去跟贺霆商量一下。
这里盛产牦牛肉,可以做成肉干,销往全国。
当然也不能只单纯的销售肉干,里面还得添加点东西。
得做成全国数一数二的。
也得弄成独一无二的。
只要听到这个牦牛干儿的牌子,想也不用想,能回购一大箱。
回去的路上,风小了,雪却更大了。
程婉婉的睫毛上结了一层冰霜,哈出的气变成了白的,“小邵,你们老大最近是不是在忧愁这边的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