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连连咳嗽了两声。
“程婉婉,今天没能要你的命,是你命大,那改天你可就不这么好过了。”
偷袭程婉婉的是个女人。
走路时腰并没有挺直,反而有几分佝偻,也不敢去医院求助,只能踉踉跄跄间回到自己屋子取子弹。
恰在这时,施倩倩的轮椅声传来,“苏姐,你睡了吗?”
屋内的女人手一抖,险些把镊子划出了手,连忙抓住,忍着痛开口,“睡了,你有什么事吗?”
施倩倩站在门外,听着他的声音有几分不对劲。
微微皱眉。
本想推着轮椅进去,但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改变了主意,“警卫员送来的饭有点多,我想着放凉了容易变得腥膻,就问你想不想吃。”
原来只是送饭呀。
“我不饿,想早点睡了。”
苏姐不是别人。
是苏阿丽本人。
腰身佝偻也不是装出来的,是某次被抓捕的过程中伤到了腰,一直也没有恢复好。
且还有蔓延的趋势。
她要报仇。
凭着这腔恨意,查到了程婉婉的行踪。
为何如此笃定要找程婉婉报仇?
跟自己的表弟有点关系,同时从芭蕉姐,以及查帕那边找到点蛛丝马迹。
这才来报仇。
查帕不相信。
就连芭蕉姐都觉得她,想找一个替死鬼,想疯了。
可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程婉婉就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哑妹。
即便寻仇寻错了,也跟她没有关系。
她一个坏人,天生就不知道怜悯是什么东西,死在她手下的人,要么是倒霉鬼,要么是该死的。
程婉婉介于两者中间。
所以她该死。
施倩倩不知道屋内女人的想法,“那行吧,你好好休息,要是真的扛不住了就跟我说,我虽然骄纵,却也不是一个坏人。”
这话苏阿丽很赞同。
施倩倩瞧着张牙舞爪,其实心肠软的要死。
就看在她收留自己的份上,离开时给她一个痛快吧。
让她死的时候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救的。
也要让她明白吕洞宾与狗,农夫与蛇,这些寓言故事的出现是有道理的。
“好。”
苏阿丽打发走了施倩倩,继续处理伤口。
而镇上的医院经过一番紧急抢救,降央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从手术室被推出的那一刻,程婉婉松了一口气。
她利用了一些特权,做了主刀大夫,终于把降央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