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些难缠的小同志,怎么就这么不守男德呢?
反正情敌就是天生的不对付。
他也没有多少好脸色,绷着一张脸走到了陈婉婉面前,又直接用宽大的身躯遮挡住了视线,说话时声音是带着笑的,“忙完了吗?”
程婉婉真的是没有停歇。
整个病房里充斥着一股药香味。
降央闻的多了,察觉紧绷的身体都放松了不少。
以前他喜欢牛粪和草原的风雪味儿。
如今又多了一个爱好。
那就是药草香。
“就差一点儿要收工了,那边很成功?”
贺霆虽然没有在笑,但他的唇角不自觉向上翘。
“成功了,签下了一笔大订单,不过这批货半个月要全部送去,当下不愁销路,就愁生产。”
真是天天各种难关呀。
降央开口了,“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半个月之内一定按时交货。”
贺霆没有瞧不起对方。
说实话,降央,不论是从体型,体质还是长相,都不输他。
要是他们俩同等的年岁站在一起,自己未必也是对方的对手。
可欣赏归欣赏,但情敌该有的警惕不能少。
“你都伤成了这个样子,就别逞强了,我会交给扎克大叔,让他带着人尽快生产。”
“同时也会修建新的厂房,建立新的设备,这是个长久的生意,小作坊是不行的。”
除了质量不统一外,卫生不合格。
大家虽然都是从苦难中过来的,但有些人的肠胃还是很脆弱。
更何况又是城里的。
吃坏了肚子,砸了口碑可就麻烦了。
降央褐色的脸上浮现了红晕,他脑海里浮现出了家乡人民的生活环境。
哎。
不怪贺霆特意交代。
他们连生存条件都简陋,别说卫生条件了。
自己动手吃一吃也就算了,给别人吃,他可没这样的脸。
“这倒也是。”
难得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