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婉抬手拿过来,还认真打量许久,又不忘扒开匕首。
寒光乍现,削铁如泥。
确实很不错。
降央眉眼弯弯,在旁边偷偷摸索着腰带。
他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接受。
不扭捏做作,也欲擒故纵。
坦诚的让他更加喜欢。
小邵在一旁直翻白眼,不就收了一把匕首,看把降央激荡成什么样了。
果然没有经历过情事儿的男人就是这么不知羞。
“嗷呜”
那头狼有点不满意。
在这么好的氛围里又叫了一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降央却有点不满意,冷着脸呵斥,“叫什么叫,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那头狼不愿意了。
龇着牙,全然没把降央放在眼里。
心想,它们几只狼臣服的是面前的两脚兽。
而不是这个傻呵呵的两脚兽。
“别凶它了,毕竟野性难驯,又是个头领,当着这么多的手下,没个脸面会不好受的。”
程婉婉适时开了口,却让降央变得耷头耷脑。
刚才的欢喜仿佛烟花一样,稍纵即逝。
而狼开心了。
摇着尾巴,拼命地展示自己的欢喜。
几人分开前,程婉婉又把军用水壶拿出来递给降央,里面是最纯粹的灵泉水。
又给了他一大盒的菩提果。
“这些每隔三天给它们一颗,壶里的药水兑着肉给它们喂,要是快没了,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在邮寄给你。”
降央满脑子都是程婉婉送了他一个军用水壶。
哪还会记得那么多。
胡乱地点着头。
程婉婉看他傻乎乎的,还是有点不放心。
走到了几只狼面前。
把手放在头狼的脑袋上,毛发有点扎手,但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