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闹你了。”
反正从今天起,婉婉只属于他一个。
果果半夜熟睡,再送到爸妈那个屋里,早上的时候再抱回来就是。
两人下了楼,客厅里已经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
三个大人没往他们的脸上看。
但陈海特别没有眼力见。
顶着红肿的唇,时不时出现在亲爸面前,给他倒一杯水。
然后又抢着把果果抱在怀里,撅着嘴看向亲妈,“妈,给我盛碗汤呗。”
说完这话,又凑向了自家爷爷。
献宝一般把肉干分享,“爷爷,嫂子做的这个肉干真好吃,我想着采购一批,给单位的人发一发,你觉得怎么样?”
陈老爷子抬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正经一点儿。”
陈海还有点委屈呢。
他已经很正经了。
这不是怕在外人面前露了馅,一直都这么叫吗?
“爷爷,我说的是正事,你怎么能这样胡乱想我呢?”
陈老爷子觉得自家孙子,就是得了便宜再卖乖。
也不好拆穿他。
“这个肉干确实不错,可以给单位采购一批,但不到三天就要过年了,这么远的距离,能送来吗?”
问完陈海之后,用特别温柔的声音询问程婉婉,“婉婉,你在藏区待了这段时间,那里的肉产量固定吗?”
老爷子问的才是正经。
因为之前所有的东西都是统一规划。
所以大部分的物品都是定量生产和销售。
城里的人缺少肉蛋奶。
农村的人也同样。
牧区的民众也未必能盛产肉。
不是他离基层太远,在空口说白话,而是生产能力落后,外加天灾人祸。
好些是难以保证的。
“爷爷,这点您放心,那边我进行过实地考察,肉不缺,而且还有冗余,所以我才拿出了秘方,帮他们改善了一下肉干的口味。”
“同时还想着每月定量采购一定数量的肉,用来饲养动物。”
“不过看如今这个情形,那里的肉根本不愁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