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跪下的姿态。
这场景,这爆发力,性张力绝了。
“媳……”
贺霆抱着熟睡的果果,不小心推开了门,谁知就看见了这一幕。
话被他直接吞了回去,只能呆呆地,又很尬。
“你们玩儿。”
强行憋出了这一句,带着果果就要外出。
“别走,来欣赏一下。”
程婉婉心血来潮,邀请贺霆一起。
贺霆眨眨眼,试图要把这一切给忘掉。
可挺翘的臀。
纤细的腰身。
嘶嘶嘶嘶。
后面不太想了。
辣眼睛。
“玩得挺花,继续保持。”贺霆憋着笑,带着熟睡的闺女去隔壁房间。
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陈海穿着红裙一步步走过来,满脸委屈,“嫂嫂,你之前的规定是摆设吗?”
在这一点上,程婉婉是理直气壮的。
又不是特别亲密的时候,而且又没把她牵扯到尴尬中。
他她自然是很大度的。
“性质不一样,让贺霆看,也是提醒他要多学一学。”
不行。
这是专属于他的。
伸手抓住了程婉婉的手,又像个牛皮糖一样粘了上来,特别不要脸地把她纤细的手指放在胸肌上,“嫂嫂,不能把我的权利给剥夺了呀,本来我在这里没名没分。”
“外面我又得和你保持一定安全的距离,已经够委屈我了,怎么能给贺霆增加福利,这是要把我流放宁古塔呀。”
漂亮的眼睛耷拉下来,像个可怜的狗狗。
“怎么可能,专属于你的,谁都抢不走。”
程婉婉不胡扯。
本来就挺委屈陈海。
该有的福利不能少。
省得厚此薄彼,天平一旦失衡,她可能会成为夹心饼干。
或者直接把他们俩一脚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