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又在发什么疯。
“你这是咋了?”
好不容易挣脱,贺霆的脸却埋在了她的脖颈处。
细密又刺痛的触觉让她腿软。
手里的盘子险些被丢了出去。
“你说话呀,让我猜算怎么回事?”
贺霆还是一言不发。
甚至把盘子抢过来放在一侧。
抓起她的腿,猛然往上一抖,然后将人高高抱起,腾出一只手扯她的衣服。
“贺……贺霆,是在外面,而且家里有客人,你胡闹什么呢?”
对方不吭声。
脑袋钻进丝滑的衣服里。
像个猪仔似的乱拱。
这种操作,就是柳下惠来了也承受不住。
推搡的力都卸了,人也软的不像个样子。
脸红透了。
眼角挂着泪。
把那双漂亮的眼睛洗的亮亮的。
“媳妇,我真想把你拴住,不要让外人看到。”
又是什么奇怪的发言。
“不会是因为那个人靠近我,所以你有这样的想法吧?”程婉婉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这是因噎废食。
还有事业要发展。
圈在金丝牢笼里算怎么回事。
贺霆没有否认确,是因为谢尔盖的一些话让他心头紧了又紧。
“谢尔盖病了,他想让你帮他治疗,只是他病的地方有点特殊,我不想你给他看。”
贺霆不怎么表露自己的心声。
他也知道做丈夫要大度。
可程婉婉是他媳妇。
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