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像是有哮喘,甚至还伴随着头疼,正常的大夫应该也难缓解他的疼痛。”
“我去招待所,把你嫂子带来。”
贺霆也不想麻烦自家媳妇的。
可好端端的一个人忽然变成这样,万一人家追究,不得把他们牵扯到里面。
麻烦。
“要是哮喘,他自己不带药了吗?”
陈海虽有疑惑,却也没有阻拦。
就在贺霆要出去时,外面传来了让他们心情愉悦的声音,“不用去招待所,我来了。”
话音落,一股带着果香味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来的速度太快了。
都没有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
一下子跪在了厉燕青面前。
替对方检查了呼吸,然后脉搏。
又从随身的针灸包里拿出了银针。
“可不能乱来呀,厉少不是普通的人,万一伤着……”
汪建国的话没有说完,两道视线就落在他的脸上像刀子一样。
仿佛他再多质疑一句,对方能把他的皮给扒了。
好委屈呀。
明明是好心。
本来厉少就不普通。
但他不太喜欢被别人碰。
他原本想要说的,可对方不听呀。
算了,自己碰壁,关他什么事。
反正他带有一定的私心。
最好是被狠狠教训一顿。
嘿嘿。
谁还没点儿特殊癖好呢。
银针扎进穴位,又用异能进行疏通。
脸色泛青的厉燕青感觉剧痛被某种利爪撕碎,然后被一只温柔的手覆盖。
呼吸也顺畅了。
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本能握住手腕。
皮肤细腻,带着让他心情安宁的柔润。
下意识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