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是坏,他都得承担着。
“尚清风,都好多年没有见他了,怎么忽然就来了?”程婉婉脑子里旖旎思想立马跑光。
整个人从黄色废料里抽身而出,秒变正经人。
“是我们打电话叫来的,不过他也有事,恰好路过,要不然他不可能及时出现在面前。”
贺霆开车。
时不时透过后视镜观察身后的两个人。
发觉陈海偷偷摸摸往程婉婉身边凑,他一声冷哼,“不想爪子,断了就给我安安静静待着。”
陈海被抓包。
特别不自在地别开脸。
“说什么,我听不懂。”
又开始装耳聋。
贺霆才不惯他这个毛病,“尚哥这次带了一个女同志,女同志的心细,在正经场合上,你给我老实一点。”
“但凡有偷偷摸摸的举动,我就把你的爪子给剁了。”
“反正这偏远的地区,把你扔到深山老林,喂了狼也没人知道。”
他真是煞费苦心,千叮咛万嘱咐。
生怕对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陈海立马端正着。
“你敢。”
两个字硬邦邦的,带着几分不服气。
那又如何?
正宫面前,他就得老实点。
程婉婉没立即说话,单手揉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
不吵不闹,就那样静静的,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陈海发现了。
小心地用手指头碰了一下,“婉婉,你在想什么?”
程婉婉也不知道。
就是忽然想冥想一下。
“尚哥要结婚了吗?”
这话问的突兀。
贺霆和陈海都是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
尚哥的感情没问题。
取向也正常,到了这个岁数找媳妇儿也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