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头时,眼睛肿成了核桃。
“弟妹,谢谢你。”
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明天要回家,你一道跟着,到了京都,就住在我家,我帮你进行理疗,先把经脉滋养起来,断裂的神经修复好。”
“康复的事情,前期工作准备好了,你就按照我的节奏来。”
程婉婉说什么,尚清风就点头。
就像个提线木偶。
“我写个方子,让陈海去抓药,晚上你先进行药浴,你的身子骨太弱了,接下来的理疗未必能撑得住。”
程婉婉随身带支笔。
刷刷写下了几种药材。
陈海小跑着去拿。
这时候他们终于就记起了尚浅浅。
“她咋处理?”
程婉婉坐在凳子上,吃着本地特色菜,偶尔赏一个眼神给昏死过去的尚浅浅。
她很有分寸。
只是让对方小晕一会。
“让睡着。”尚清风话语中藏着十足的嫌弃。
仿佛对方不是自己的未婚妻,更像仇人。
“你老这个态度也不行,最好想办法把她弄走,治腿需要静心养气。”
“天天盯着一个讨厌的人,腿会好得很慢。”
程婉婉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假的是腿伤恢复跟尚浅浅没关系。
真的是讨厌的人会影响病人心情。
恢复效果不好。
“小张。”尚清风冲外面喊了一声。
很快进来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尚少。”
“把她带回家去,顺便跟我妈说一声,我从今往后不再是她儿子。”
“就让尚浅浅陪着她,给她养老。”
“非要尚浅浅嫁到尚家,那就安排给我爸,让当小老婆。”
尚清风终于立起来了。
就是有点为难小张。
小张紧张地搓手,“尚少,这是为难我,这话我可说不出口。”
“只要你把这话带到了,我每月工资给你加二百,然后给你找媳妇儿,让你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