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坐直身体,向前倾身,身上的香味带着钩子将圆脸老大裹住。
他莫名觉得有点热。
不自觉伸手扯了扯花衬衫衣领。
“听歌没问题,但我怕你付不起出台费。”
什么出台费?
当他是以色侍人的下九流吗?
有意思。
“靓女,你要多少?”
程婉婉目光落在那颗黑痣上,“点到为止一千,要想彻底根除,把命保住,一万就行。”
“不知道你是想活命,还是选择能活就活?”
圆脸老大黑眉紧皱,长得这么靓,为什么说话这么阴间?
他身体棒棒的,怎么就不行了?
“老大,要不给她点教训?”
小跟班听不下去了。
这女人嘴真臭。
怎么字字句句都在咒骂自家老大活不长久?
圆脸老大摆手,他主动坐在程婉婉对面,“靓女,我真的有病?”
贺婷婷习以为常。
自家嫂嫂本就医术高超,有病没病看一眼就知道。
葛青却不清楚。
心里很担心,琢磨着该如何破局。
“你脸浮肿,眼窝发青,亢奋睡不着,偶尔心烦气躁想揍人。”
程婉婉每说一句,圆脸老大的表情变一下。
“但到半夜时,又觉得浑身乏力,像是鬼压床一样,隔天起来,头昏脑胀,记不住东西。”
“我说得对不对?”
何止对。
简直像是跟他生活在一起一样。
太吓人了。
圆脸老大心想,莫不是死对头故意给他设的局?
不行。
不能待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