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余光看见了车外有羊群路过,激动过头,竟然
…
“陈海,你…”
程婉婉脸色凝滞,刚要低头看去,却被陈海捂住了眼睛。
“嫂嫂,别看。”
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程婉婉僵持后变成了担忧,“你最近消耗太多,得好好保养。”
陈海似乎被伤着了。
一整晚都没精神,竟破天荒提出分房。
程婉婉也不强求,抱着果果睡了个美美的觉。
次日,白云山麓。
厉燕青指着眼前开阔地块,意气风发:
“程同志,这里就是东方乐园选址,市里与港商合资,国内第一个大型现代游乐园,马上动工。将来建成,您可以带孩子常来玩。”
话音刚落,昨天出了大丑的陈海心口忽然轻轻一动。
他望着这片将来会充满笑声的空地,脑子里不受控地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他和她能再有个孩子,等乐园建好,他带着孩子来玩,牵着她的手,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下去。
趁厉燕青低头看图纸、转头跟工头交代的间隙,陈海手腕一翻,不动声色扣住程婉婉的手。
掌心干燥温热,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指尖,黏糊糊地玩着她的手指,像在撒娇,又像在藏心事。
光天化日,有外人在,这种亲密举动很撩人。
指尖那点缠缠绵绵的温度,只有他们两人懂。
程婉婉指尖一颤,轻轻回握了一下。
陈海呼吸微乱,侧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点隐秘的期待:
“等这儿建好……我们也再生一个孩子,带来玩。”
程婉婉身子微僵,耳尖瞬间发烫,心里又软又酸。
她抬眼,轻轻看他,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见:
“生了……你也不能正大光明让他叫你爸爸。”
一句话,戳中最疼的地方。
陈海喉结滚了滚,心口闷得发涩,一股说不出的心酸往上涌。
他不能公开牵她的手,不能光明正大爱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堂堂正正喊他一声爸。
他没反驳,只是更紧地扣住她的手,微微垂眼,语气闷沉沉的,带着点委屈又执拗的讨要:
“那……你要给我点好处。”
程婉婉心跳一乱,又心疼又无奈,瞪他一眼:
“你又想要什么?”